月影吴光取消

【总结】在名朋吃的奇怪cp

把乱七八糟堆起来证明自己也不是没有产出。
罗贯中×施耐庵,杜如晦×房玄龄,爱因斯坦×普朗克。

2.罗贯中×施耐庵(?)

先生在施家桥住了一年多,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写作和修改《江湖豪客传》上。

先生握笔沉吟不语,似是在苦恼着,迟迟不肯落笔。

——此倡乱之书也。是人胸中定有逆谋,不除之贻患。

在此之前,这书已经给先生招来祸患,若是再沿用这名字……

我看出了先生的心思,就向他建议说:“先生,书名就叫《水浒传》,如何?”

见师傅露出不解的神色,于是解释道:“水浒,就是水边,含有‘在野’的意思,诗经上有‘古公父,朝来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这书是写起义英雄的,不正好合适么?不如……便叫它‘水浒’吧。”

我本名罗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

先生曾笑话我的号草莽气过重,但纵然如此,我却还是喜欢。

少年时念四书五经,为的是有朝一日能脱离商人之子的身份,闯荡四分。本以为是这样的,偏生母亲早早去世,偏生遇到乱世。

命运的轨迹瞬间支离破碎,滑向了我无法预测的方向。

犹记得少年的我,在那个冬天,跟在父亲身后,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

从那人门户中隐隐有橘黄的灯光透出,将父亲板起的脸镀上暖色。

肆虐的风雪,在那人推开门的瞬间忽然停了。

那人微笑着对我伸出手。

“你们可算来了。”

我回过神来,往昔的回忆如同无法抓住的雾汽般消散。

如今是元会宗至十六年。

而这里是江阴。

先生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一动也不动。
自从师傅受到来自昭阳的信后,便一直保持着仰首望天的姿势。

我好奇地瞟了眼摊开的书信。

君自江南来问津,相送一笑旧同寅。

此间不是桃源境,何处桃源好避秦?

“贯中…… ”

“是,先生……真的要去淮安?”

先生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先生性豪放果断,不拘小节,乃是真性情之人。

从未未见过先生如此犹豫过。

虽然如今局势动乱,但叛军一时半会还无法到这里来。这些年来常受颠沛流离之苦,好不容易才在此安顿好,却又要开始逃亡般的生活。换做是谁都不愿——

“我们走吧,去淮安。”

末了,他忽然苦笑。

“贯中,你这号还真是不太好。”

泛舟五湖,以四海为家,不过是无可奈何的逃亡。

有家的人,谁还会以四海为家?

我已无家。

我已无家?

……不。

我还有先生。

纵然我是一无所有的湖海散人,好在,
我并非孤身一人。

“此次前去淮安……必然要冒极大的风险……我之前已经得罪过不少人,这脑袋早已是挂在裤腰带上了,倒也不怕再受什么,倒是你……”师傅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令我心头一暖。

“无论先生去哪里,做什么,我都愿意追随先生。”

有先生所在之处,才是我心所归之地。

3.房玄龄×杜如晦

灯火如豆,我将灯芯挑起,那微弱的光芒却愈发暗,我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动作尽可能的轻,但灯芯软软趴在油盏中,赤红的外焰逐渐消减,变成青灰色,蓼蓝色,最终还是慢慢熄灭了。

一时狱中陷入了黑暗。

对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翻阅着卷宗,丝毫不受影响。

我有些尴尬。

“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乔松,如果不出意外……时间还是够用的,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他终于抬起头,依旧很平静。

“那便到此为止吧。”

“是的,到此为止,你也该休息了。”

在黑暗中,他的神情我看不清。

或许是因为唯一能产生温暖的事物熄灭了,我只觉得这监狱冷得让人受不了。

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滏阳县监狱的设计就是这样,阴暗潮湿,通风不便,空气潮湿得就像梅雨时节般。

乔松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这环境的影响,或许是已经习惯了。

“直到现在……我还是对你一无所知。”

他疑惑地看着我,似是没有听清。

我摆摆手,起身欲离去——

“杜县尉。”

他唤我。

我没有回头。

他顿了顿,似乎也说了什么。

但那句话既轻又柔,如风中柳絮般,被风一吹便轻轻消散了。

我推开狱门,忍不住回头看他。天窗处有月光撒落,柔柔地覆盖在他身上,他眉眼温软地看着我,说出的话让我有瞬间种窒息般的感受。

“就此别过。”

我只知道他是普通的官吏,知道他因为夺情才不得已做出如此草率的举动。

如今期限已到,他也该回去述职了。

自那天分别后,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我望着茶叶在沸水中舒展的模样,想起那人捧着茶,面容沉静的模样。那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那般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

他就是一个迷,直到现在……我还是对他一无所知。

他的身世,他的亲友,他的品性,他的爱好……

或许再也没有解开这个谜的机会了吧。

勉强打起精神来,与故友叙旧,正欲动筷,却被故友告知今日还有一人尚未到来。

那人名叫方乔,字玄龄。

看着满桌珍馐,我默默收回了举筷的手,低头看着琥珀般透亮的茶汤。

茶叶幽幽浮动着,柔和地舒展着,本该死去的生命得到了重要的能源,使得它得在沸水中重生。

“杜县尉。”

我抬头,正好对上那人狡黠的笑。

“初次见面,在下房玄龄。”

他靠近我,悄声说。

“克明,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4.爱因斯坦×普朗克
母亲正在看我的成绩:德语5分、意大利语5分、历史6分、地理4分、代数6分、几何6分、图形几何学6分、物理学6分、化学5分、自然历史5分、绘画美术4分、绘画技术4分。

自从从那该死的学校逃离之后,学习生活似乎也没有从前那般让人窒息,我感觉自己就像逃离桎梏的鸟儿。

再见,慕尼黑!再见,德国!

结束了,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终于不用再见到那些耻高气扬,剥夺人思想的监狱官们了!

只有音乐才能安抚我的心灵,琴弦之间的共鸣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模拟出人类的情感,将情绪复刻,宣泄。弓与弦是一对恋人,分分合合谱写出凄艳华美的乐章,道尽人生坎坷曲折。

音乐是有生命的!所以古往今来才会有那么多人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音乐!

母亲苍白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微笑,她看着沉浸在音乐世界的我,忽然轻轻地问:“那么,阿尔,你给你的音乐打多少分呢?”

“十分。”我冲她眨了眨眼睛。“我希望我将来能成为帕格尼尼那样的小提琴家。”

“我想你会的,阿尔。”

如今我们就在昨日与今日的时空碎片中苟延残喘,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

从回忆中醒来,光线比初来时暗了很多,马车车轮的轱辘,被帘幕隔绝的嘈杂从外界涌了进来,让我头有点疼。身旁的马克斯·普朗克先生冲我温和地笑了笑。“你决定回到柏林,看到故乡,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怀中的红玫瑰仍旧保持着最初的娇媚,一如昨日般。

但昨日终究已经流逝,不可追回。

“其实,马克斯,如果我没有选择科学这条道路的话,或许我会成为一名小提琴家。”

他只是微笑,不可置否,温和而疏离,他礼貌奉献给的是爱因斯坦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所包含着的一切荣誉财富,而不是阿尔伯特。

“马克斯,你先乘车游览一圈。等你回来时,如果看到我在站台上拿着红玫瑰,我就跟随你去柏林,如果拿着白玫瑰,我就留在瑞士。”

我不想回去柏林,柏林给我留下的几乎都是不好的回忆,但是马克斯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或许我可以试着去接受,因为眼前这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当你回来时,发现我手中捧着一束红玫瑰的原因,马克斯。”

我一直都坚信,音乐会转换为任何人都能听得懂的符号,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心灵琴瑟和鸣。

细细算来学小提琴已经有数十年的时间了,十指承受的苦楚,数万个小时的练习,皆是为了这一刻——为了遇到知己。

士为知己者死。

在橘色的房间里,散乱的手稿前,我在他的琴声中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性格迥异,但同样对科学热忱追求的自己。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马克斯如此默契。抛去工作,抛去物理,抛去名为爱因斯坦的皮囊,此刻我的灵魂已经完全寄居在琴弦上,琴声就是我的语言,恣意,张扬。但他弹琴的动作却很温柔,如同爱抚情人的胴体,又像是在抚平时间的痕迹。

让张扬与沉静交织,让钢琴声与小提琴声融合升华,巴赫的乐曲永远有让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轻快典雅的音乐,配上红茶苦涩味道,暖洋洋的午后,正好。

“为什么不再放纵一些呢,马克斯?”他的每一个音符都很完美,像平静潮水下涌动的洋流,不动神色包容了一切,但始终太平淡了。

他微笑着凝视着我的眼睛:“正因为局部之间的和谐,整体才能做到最大的出色。”

正如你加入我们。

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这句话。

如果是马克斯的话,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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