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吴光取消

【斐林】费洛蒙

充实tag的旧物……嗯我又把它放出来了。
ooc,雷,自娱自乐产物。
关于费洛蒙的部分还有性取向那部分纯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依旧是烂文笔。

    哈娜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一向觉得自己能够严格控制自己的感情和冲动,事实上,她也是靠着过人的自控能力和强大的心理素质得以从数百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进入NASA,并在短短几年内成为哈勃太空观测控制中心的骨干。
    但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能力。
     她在林格博士身上感觉到了某种悸动。
     这种悸动来自女性天生对爱情,对异性原始的渴望,这种被她小心折叠起来的情感在看到林格博士的时候忽然复苏,随着与林格博士相处的时间越长,这种悸动越发强烈,逐渐从涓涓细流汇聚成声势滔天的大潮,将她心灵的堤坝冲垮。
     她渴望他,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爱抚,这种情感如同缺水的沙漠旅人对水的渴望般强烈。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树丛中被远处朦胧火光所吸引的飞蛾,被火光柔和虚假的温度吸引,一心一意想要撞到炽热的温暖上。
     按道理来说,她还没有到那个如狼似虎的年龄,不应该对异性产生这样强烈到控制不住的欲望,但——
    女科学家努力想要摆脱这种荒诞的想法,但那念头如同无休无止的梦魇,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中,令她努力想要忘却无法摆脱它可怕的纠缠。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脸上的燥热被冰凉的水抚平,但那她令人面红耳赤的感觉却并没有因此消退。
   “方才汇报情况的时候就这么冒失跑出来实在是太失礼了,得向博士和将军道歉。”她想。
     此时的她正站在会议室门口,努力平复着心情。                        
     NASA会议室的门古朴厚重,带着第三次科技革命产物所特有的冰冷感和机械感。三年前,她就是在这扇门背后的那个空间里成为哈勃二号控制中心的成员。
    这一次,科学家忽然产生了与三年前那次会议开始前一样的错觉,她感觉这扇门背后是另一个命运的开始,推开它后,她的人生将会被彻底颠覆改变。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抱歉,将军,博士,我刚才……”
     抱歉的话忽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了。
     女科学家惊恐地捂住了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她踉跄着倒退,然后面红耳赤地落荒而逃。
     而此时的会议室中,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元凶正半躺在会议室的长桌上,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推开身材高大的军官,脸上带着可疑的潮红。

     金鱼在水中不知疲倦地游曳,对它而言,这透明纯净的世界永远是那么陌生新奇。每过七秒它对这个世界的记忆都会被清空,重新被新的认知取代,它永远对这方寸之地感到厌烦,所以它每天都活得自在而又快乐。
     而它却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之外,另一个巨大的存在站在它的面前,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它。
     “这些金鱼真漂亮。”
   “谢谢您的称赞,不过这些可爱的家伙并不不属于我,而是属于阿道夫博士的……他在离开的时候把这些家伙都送给了我,所以您瞧,我这里简直狭小得没办法容身了。”心理医生笑着。
  巨大的水族箱几乎将这狭小的空间占满,让斐兹罗有种这个屋子就是由几个巨大的水族箱组成的错觉。拥有蝴蝶尾鳍的鱼在水藻间穿梭嬉戏,白色的泡沫不断涌现,构成一股股涌动的力量,让水藻在水中随着这力量起伏,摇摆。
     他将手贴在巨大的水族箱上,感受到了供氧机的嗡鸣震颤,他的思绪也随着这微弱的嗡鸣声飘远了。他想象着自己也变成拥有蝴蝶尾鳍的鱼,穿过薄薄的水的栅栏从这个现实世界进入到金鱼的世界,他用尾鳍拨开水,感受身躯穿过水时的阻力,用鱼鳃从水中汲取宝贵的氧气,没有多余的杂念,只是为了生存而游动……
    “您说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医生却出声打破了他的思想漫步。
    “你是说,您因为一时冲动而当着同事的面吻了林格博士?…咳。”医生看起来像是想要忍住笑,但那可恶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令斐兹罗感到像吃了苍蝇般难受。
    “别那么沮丧,将军,国会早在一年前就通过宪法,就算是同性恋军官可以留在军队中,所以您不必担心因为性取向的问题被部队开除……不过您确实也该克制一些,毕竟过分明目张胆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
   他知道医生如同所有NASA科学家一样,对他这个军事负责人缺乏足够的尊重,如果是换成平时,他早就大发雷霆了,但是现在发生的事已经令他顾不得其他了。
    “医生,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是在向您反应一件严肃的事!”斐兹罗将军用力摇着头,似乎想要把那些纷乱的思想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咳……好吧,将军,您请继续吧。”
    “怎么说呢……哦,感觉那时的我像是受到了某种物质的蛊惑一般。”
   “蛊惑?您是想说,您觉得您是受到了某种药物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才做出这样的行为?”
“是的,您也知道我和林格博士的关系仅仅只是……”见医生又露出“别解释我都懂”的笑容,一向能言善辩的将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的……我知道您除了是心理学家,还是药物方面的专家,所以我只能像您求助了。”
     “好吧……不过您真的没有服用或者接触过什么催情之类的事物?”
    “绝对没有。”
    “那对方呢?”
    斐兹罗忽然激动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也就是我来找您的原因,林格博士一向洁身自好,而且作息时间十分规律,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天文观测上,是不太可能有机会接触这类物质的。”
    “哦……”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种物质是否还存在其他有害作用?是否会对人体产生什么有害影响?”
     “呃……”
     “早上看到哈娜奇怪的反应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难道他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不得不说,博士有时候实在是太过于粗心了,除了在天文学方面精明之外,在其他方面就像孩子一样令人担心。”
     “……”
    “他是天文学家,正如我无法看到刷子一样,人类有些黑暗的东西他无法看到……他最近那几篇重要学术成果的发表可得罪了多少人,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些人脸上阴郁的表情。”将军叹了口气。“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您想多了,在战时没有人会为了名誉这种无聊的东西而动手脚的,毕竟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怎么这种态度?林格博士对于与哈勃太空观测中心而言有相当重要的意义!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
     “唔……好吧,将军,如果真如您而言,那我将对您进行全面检查以观测您所说的这种危险物质。”医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这些天来他接待的患者多数是因为对未来绝望而产生情绪失控的人,已经有一部分人因为心理问题辞职了。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所担忧,这种时候还有别的心情关心别人的倒是显得有些另类。
    不过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呢?
     他将目光投到将军身后的水族箱前,金鱼仍然是在做着没有规律的游动,柔软的躯体让他想起从前从哈勃太空观测镜中看到的太阳日珥,用无用的舞动消耗短暂的生命。
   而人类文明的生命,差不多也快要到走到尽头了。


     女科学家望着哈勃二号传来的刷子图像,第一次分散了心神,导致运算数据输入时出现了好几次错误,引起了对面接收运算数据结果同事的强烈抗议。
    “亲爱的,请专心点,在这战争时期我们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敌人身上。要知道,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引起可怕的灾难……想想前苏联那个因为打错一个小数点而失去性命的家伙吧,不要他重蹈覆辙。”
“对不起……”女科学家有些尴尬,随即有些犹豫地问。“你觉得……林格博士和斐兹罗将军之间的关系是    不是有些奇怪?”
    他将一杯咖啡递给她:“奇怪?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除了每次他们都会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太好吧,私下里没有什么过深的交往……我说哈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这和你以往的作风一点都不像。”
    女科学家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再仔细想想?”
    几个闲下来的科学家对这个话题表示感兴趣,纷纷凑了过来,但控制中心的大多数人仍是麻木地进行着机械的运算测试。
    “说是奇怪的话……仔细想想还真有。”
    “哎?”
     “你们还记得那一次哈勃二号调试后发现刷子的那次吗?行星防御理事会后来提出要让太空镜以林格博士的名字命名,但是林格博士却忽然非常生气,用非常强硬的态度拒绝了,并声称要召开记者会澄清。”
    “记得,林格博士那一次他的情绪也确实是过于激动了……”
    “是的,后来斐兹罗将军见博士情绪过分激动,于是把博士拖走,说是请他喝酒……之后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奇怪的是,自从那个晚上后,斐兹罗将军看博士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就算是争吵时语气也不再像从前般尖锐刻薄,有时斐兹罗将军还会有意无意地让着林格博士。”
        “这不是很好吗?我们的首席科学家和军事负责人的关系缓和了,不是更加有利于军方和我们协调工作吗?”
    “不不不,你们有没有觉得,有时候,斐兹罗将军看林格博士的眼神有些……怎么说呢?温柔,就像是在看待……看待恋人般。”
    “天哪,你这样的比喻实在是太不恰当了。”
“不不不,我曾经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我能分辨得出……或许连将军都没有注意到,他看博士的眼神有时确实是过于柔情了。”
    “而且,将军分配给林格博士的观测时间越来越多了,甚至到了以权谋私的地步……他们的关系未免……太好了吧?”一个科学家忽然暧昧地说着。“你说,他们的关系会不会是……”
     “去你的吧,威尔逊,不要捕风捉影制造谣言,我们科学家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女科学家接下来的话令死水般平静的控制室瞬间达到沸点。
     她说:“不是不是捕风捉影,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接吻。”

    “结果已经显示出来了,将军。”医生对他点点头,面色凝重。
     斐兹罗没有说话,但他泛白的骨节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如同等待最终的判决。
     好半天医生才出声打破这可怕的沉默。
     “我将要告诉您三件事。”
     “说吧。”
     “第一件事,将军,您确实被某种物质所影响,这种物质名叫费洛蒙。”医生把检测结果往桌上一甩。
    “费洛蒙?”这陌生的名词让他皱起眉。
     ”是的,费洛蒙是源于生物本能的原始催情剂。许多动物都赖此辨别雌雄而能藉由嗅觉找到中意的另一半,例如,雌蛾的费洛蒙可以吸引千里之外的雄蛾。而您,正是被这种物质所吸引,从而引发自身对这种物质的回应……一般这种物质是被用来唤醒恋人对自身的情欲和爱情而使用的,没有任何副作用。”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我想,如果真的是林格博士的对手的话,是不会使用这种物质的。”
    斐兹罗了陷入沉默。
     “第二件事,对您来说可能有些难接受,体内体外激素是因人而异的,刺激您的费洛蒙是同性费洛蒙。如果你身体里没有那种受体,就算关高压氧舱里强加费洛蒙你也不会有反应……简单来说,斐兹罗将军,您其实是隐藏的同性恋。”
      “……啊?”
 

     八卦座谈会正在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自从发现刷子之后,哈勃测中心消失许久的某种东西似乎回来了。
     而被八卦的对象之一现在处在八卦风暴中心里,面对着同事们狂风暴雨般的盘问表示一脸茫然。
     “啊?”这是林格博士沉默许久后吐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却让原本平息下去的众人再次狂躁起来。
     “博士?您是什么时候和斐兹罗将军开始这段关系的?”
      “……”一向以能言善辩著称的博士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许久后才重重叹了口气。
     “威尔逊,可以给我倒杯咖啡吗?”
   科学家忙不迭点头,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都是误会,这一切都是因为费洛蒙。”
     “费洛蒙?”众人面面相觑。
     “是的。”林格颇为无奈。“你们还记得阿道夫博士吗?他送给我的,早上去仪器室取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打翻了,当时觉得无关紧要,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谁知道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误会。”
     他掏出了一瓶小巧精致的瓶子,透明的液体微微晃动着,在白炽灯的折射下漾开纯净柔软的光。
     “就是这个。”
     科学家们好奇地接过这小小的罪魁祸首。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记得黄金纪元时,那里曾经那里曾经做过药剂研发药剂,大概是那时候落下的吧。”
     “以及说起来,哈娜……”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骚动的始作俑者。
女科学家惭愧地低下了头。“我很抱歉,博士。”
     “您的咖啡——”但他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住了,狠狠摔倒,而他手中的咖啡径直向林格博士飞过来。
     他慌乱地躲避着迎面而来的危险物体,想要抓住什么来挡一下,但却忽视了手中紧握着的,更加危险的东西。
    他松开了手,然后听到了物体清脆的碎裂声。

     斐兹罗将军站在门前,心绪烦乱。
     “人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早晚,与个人经历、所处的社会和文化环境有很大的关系……您得学会适应。”
     现实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令他想要逃离。 军人的尊严命令他将这脆弱的情绪扑灭,但这种情绪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正慢慢渗透瓦解着他的意志,直到将他拉入恐惧不安的深渊。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林格的记忆,但却只是徒劳,在竭斯底里的爆发后,再次试图思考什么都是徒劳,他现在需要的,是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他喜欢他?林格喜欢他?甚至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不惜使用费洛蒙?
     这实在是太过于荒谬。
    林格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闭上眼,似乎看到林格如同往常般对他嘲讽而又不屑的表情。奇怪的是,往昔在他心中模糊的形象忽然变得清晰可见了。
     但是,他对他真的只是朋友?同事?
     曾经在心中坚信着的东西已经布满了裂缝,摇摇欲坠,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便可以让他勉力维持的信念破碎。
    一个吻就足够。
   “其实您心中早就有了确切的答案,只不过是您不愿意面对而已,或许您可以尝试着去面对他。”
    现在所有人都应该呆在控制室,而林格也应该在。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把一切都结束清楚。
    NASA会议室的门古朴厚重,带着第三次科技革命产物所特有的冰冷感和机械感。几年前,他就是在这扇门背后的那个空间里,和林格博士共同发现了刷子。
    这一次,将军忽然产生一种奇妙的错觉,他感觉这扇门背后是另一种命运的开端,推开它后,他的人生将会被彻底颠覆改写。
     但他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林格博士,我有话想……”
    他的话忽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给掐断了。
将军的表情僵住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此时的会议室中,好几对科学家拥抱在一起,忘情地热吻,抚摸,然后……
     他看到林格走了过来,令他面红耳赤的气息又一次出现,带着林格特有的温度贴上了他的脸颊。
     在一切都还没有变得更糟之前,他必须从这令人意乱情迷的网中挣脱,在意识沦陷之前,他吃力地推开了林格,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几天后。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艾伯特·林格博士疲惫地靠着巨大的倒计时牌,微微偏过头看着身旁身材高大的军官。“这一切真的……太荒诞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年轻的博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搭载着哈勃的火箭发射的景象像日出的快镜头,巨大的箭体在黑夜中看不清,但这漂浮着的黑夜忽然被烈焰显现,本来如墨水般黑乎乎的湖面荡漾着灿烂的金波,仿佛湖水因烈焰而点燃。而博士也是这样站在他的旁边,面容也是像现在一样就在这黑夜中不真切。
      “好在都结束了,一切都是误会。”
    军官吐出烟雾,隔着稀疏的烟雾与天文学家对视。天文学家虽然疲惫,却勉强打起精神来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他。
    “将军,瞧您,居然被这么点小事吓成这样,简直就像孩子一样……”
     斐兹罗没有反驳,默默与天文学家对视。天文学家的目光中还隐藏着藏着更多的信息,像简洁的天空下复杂曲折的真相,吸引着他,令他在这片柔软的星空中沦陷。
 
“其实您心中早就有了确切的答案,不是吗?”
 
    他试着靠近他,不是因为费洛蒙的缘故。而是他真的被他眼中的星光所吸引,想要靠近……
     但人的求知欲令他觉得远远不够,只是凝视,只是简单的语言交流,远远无法满足将军的好奇心……不够,远远不够。
     善于掩饰真实心迹的将军此时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试图通过各种各样的迹象分析出天文学家的真实心迹,但这一切只是让这一切变得越来越糟。
    在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医生在最后说的那句话,心中的那个心情也逐渐被确定。

  “不不不,您不必那么沮丧,我接下来要告诉您的第三件事是,只有对真正两情相悦的人,费洛蒙才会产生强烈的相互吸引作用,所以,恭喜您,斐兹罗将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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