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吴光取消

【维程】如果


就只是结合原著写了些段子穿插其中……有大量摘抄,有大量原文摘抄,无脑逻辑,严重ooc,慎。
*为原文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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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某个地方存在一个与我们共存的世界,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叶文洁并未按下决定人类命运的按钮,故事中所有的人物依旧沿着既定的命运缓慢前行,历史的车轮逐渐将过去抛于身后,上个世纪的疯狂已经被时光抹平。

叶文洁坟前的雏菊散发着芳香,在风中微微颤抖着,一阵风吹来,雏菊打着旋跌进了尘土里。白皙的手扶起雏菊,拍掉了雏菊上的灰尘,把雏菊和温婉含蓄的大波斯菊并排摆放。

风挽起程心的秀发,她面容秀美,像是从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

公元200X年

纽约的灯海起伏,在纽约城的繁华世界里,她有些忘乎所以,这座城市就是所有人对天堂最美好的向往。

或许是太过于忘乎所以,她的肩膀被重重撞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像是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地散开了,散落在纽约的街头,肇事的男人只是很冷漠地盯着她散落的纸片,然后慢慢蹲下帮她捡起了书。

男人低着头,脸部的线条冷硬,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当程心与他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程心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电流穿过似的战栗起来。

程心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人已经离开了,他就像忙于猎食的孤狼,步伐匆匆,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危机纪元4年

*走进局长宽大的办公室,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PIA局长托马斯·维德比程心想象的年轻许多,看上去比瓦季姆都年轻,也比后者长得帅,脸上的线条很古典。这种古典的感觉多半来自他的面无表情。

他看上去不忙,前面的大办公桌上空空荡荡,没有电脑和文件,他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手中雪茄的烟头,程心进来后,他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然后又继续研究烟头。

当程心介绍完自己并请他以后多多指教时,他才抬起头来,那目光给她最初的印象是疲倦和懒散,但在深处隐约透出一丝令她不安的锐利。他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但丝毫没有使程心感到温暖和放松,那微笑像冰封的河面上一条冰缝中渗出的冰水,在冰面上慢慢弥散开来。

程心试着报以微笑,但维德的第一句话让她的微笑和整个人都凝固了:

“你会把你妈卖给妓院吗?”维德问。

公元201X年

程心从同学会上听闻了云天明去世的恶耗,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云天明是谁。

云天明是她的大学同学,孤僻的异类,如今云天明在程心的心目中留下的,仅仅只是残存的影子,像是涂在记忆中的一抹灰影,很快就被她遗忘了。

危机纪元4年

*程心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抽去了支撑,多日的劳累一起显形,她软软地坐到草坪上。

“站起来。”维德说。 程心第一次没听他的命令,只是坐着。

“我真的累了。”她木然地说。
“你,还有你,”维德指指程心和柯曼琳,“以后不允许出现这样没有意义的精神失控,你们只能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前面没路了,放弃吧。”

“你们认为没有路,是因为没有学会不择手段。”

“那会议怎么办,取消议程吗?”

“不,议程按计划进行。文件来不及准备了,我们只能口述。”

“口述什么?半公斤的探测器还是五百克的猫?”

“都不是。”

纽约的灯海又恢复了光芒,在这光灿的背景之上,维德像一个黑色的鬼魅,只有双眸的冷光时隐时现。

“只送大脑。”他说。

204X年

程心到澳大利亚旅行。

风传来微微的香气,远处传来粗犷的歌声,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男人,拥有典型的东方人面孔,英俊的让人心动。

威慑纪元3年

*第二天,程心做了一件连她自己也很难理解的事:她去看了维德。

当程心见到维德时,他正在干活,他的一只袖管是空的,在这个时代,本来很容易接一只功能与正常手臂差不多的假肢的,不知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做。

走近维德后,程心有些惊奇地发现,虽然在服刑,还是在这样艰苦的地方,他反而变得比她上次看到时整洁了许多,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头发梳得整齐有形。这个时代的犯人已经不穿囚服了,但他的白衬衣是这里最干净的,甚至比那三个狱警都干净。

他嘴里含着几颗钉子,每次用左手将一颗钉子按进合成板里,然后拿起锤子利落有力地把钉子敲进去。

他看了程心一眼,脸上的冷漠没有丝毫变化,继续在沉默中干活。

程心向维德伸出一只手来,他看了她一眼,放下锤子,把嘴里咬着的钉子放到她手中,然后她递一颗钉子,他就钉一颗,直到程心手中的钉子都钉完了,他才打破沉默。

“走吧。”维德说,又从工具箱中抓出一把钉子,这次没有递给程心,也没有咬在嘴里,而是放在脚旁的地上。

“我,我只是……”程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说离开澳大利亚,在移民完成前快走。”维德低声说。

每次,他都像是扔给她一个致密的线团,她得一段一段把线团拆开才能领会其中复杂的含义。但这一次,维德的话让她立刻不寒而栗,她甚至没有胆量去拆那线团。

“走吧。”维德没有给程心提问的时间,紧接着说,然后转向她,短暂地露出他特有的那种冰水般的微笑,“这次是让你离开这儿。”

公元205X年

程心收养了几个孩子,如今这些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各自有各自的事业。

关一帆问她:“有什么遗憾吗?”

程心只是摇头,她依偎在关一帆的肩上,看着远方的星辰。或许是因为自身专业的缘故,她对头顶的星空充满了莫名的好感。

“你说,在宇宙中会有和我们一样的存在吗?”

关一帆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握紧了她的手:“当然会
的。”

程心再次将目光投到了眼前的电子屏幕上,电子屏幕上真在播放一则新闻,但是程心却无心关注上面的内容。

孩子们已经准备回来了,她得给他们准备吃的。

在如今家庭观念日益淡薄的今日,这样的相聚已经是很不容易,程心非常珍惜这样的机会。

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关于美国最新大选的消息,信息栏里滚动着关于总统候选人的消息。

孩子们推门而入,程心笑着迎上去,关一帆关闭了电子屏幕正好看到了托马斯.维德的名字,对方阴鹜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关一帆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当程心再次回过头的时候,眼前的电子屏幕已经关闭了,什么也没留下。

掩体纪元11年

*“你为什么选择光速飞船?”维德问,转头毫无顾忌地直视着程心。

“因为只有在这个选择中,人是大写的。”程心说,勇敢地迎接着他的目光。 维德点点头,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很好,你是大写的。”

程心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也有勇气和责任心去做,这很了不起。”

“但是?”程心替他说出这两个字。

“但是,你没有完成这种事情的能力和精神力量。我们的理想是相同的,我也想造光速飞船。”

“你到底想说什么?”

“给我。”

“给你什么?”

“你拥有的一切。你的公司、你的财富、你的权力、你的地位,如果可能的话,还有你的荣耀和声誉。我用这些去造光速飞船,为了你的理想,为了大写的人。”

公元205X年
程心前往美国航天城参观。
看见串在一起的星环。
她只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通自己是从哪来的熟悉感。

掩体纪元11年

*“再考虑一下吧。”维德说。

“不需要考虑。”程心的声音异常决绝,“我再说一遍最后的决定:停止抵抗,交出星环城中的所有反物质。”
维德抬头看着程心,目光中又露出了那种罕见的无助和乞求,他一字一顿地说:“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我选择人性。”程心说,环视所有人,“我想你们也是。”

维德挥手制止了想对程心说什么的毕云峰。他的目光黯淡下来,有什么东西熄灭了,永远熄灭了,岁月崩塌下来,压在他身上,他显得疲惫无力。他用仅有的一只手扶着金属平台,吃力地在别人刚搬来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指指面前的平台,低垂着目光。

“把你们的子弹都集中到这里,所有的。”

维德挥挥手让自卫队离开,他们无声地走出去,大厅中像乌云消散般亮起来。维德吃力地起身,绕过高高堆起的反物质子弹链,慢慢掀开了透明罩,对着光洁的曲率驱动平台轻轻吹了一口气,程心的头发被吹走了,他盖上罩后抬头对程心微笑了一下:
“小女孩,你看,我遵守了诺言。”

公元207X年

关一帆的身子已经不大好了,就只是走几步路也喘不过气来。

程心看着关一帆说:“我陪你,无论多久。”

在这个年代像他们这么稳定的婚姻关系已经不多见了,关一帆和她的生活只剩下像流水一样的从容。数十载的风风雨雨把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再也没有什么能把她们分开。

已经是鹤发鸡皮的老关一帆握着程心的手对她说:“就算是死亡也没办法把我们分开,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掩体纪元11年

*在太阳系联邦的首都地球一号太空城,在联邦最高法院附近一间纯白色的羁押室内,程心见到了维德。隔着一面透明屏,他们相视无语。程心看到,这个一百一十岁的人很平静,像一潭干涸前的静水,再也不泛起一丝波纹。

程心从透明屏的小窗中递给维德一盒雪茄,那是她在太平洋一号太空城中那个飘浮的集市买的。维德接过小木盒后,打开取出了里面十支雪茄中的三支,然后把木盒还给程心。

“多的用不着了。”他说。

“给我讲一些你的事情吧,你的事业,你的生活,我可以对后人讲。”程心说。 维德缓缓地摇摇头,“无数死了的人中的一个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程心知道,隔开他们的除了这面透明屏,还有人世间最深的、已经永远不可能跨越的沟壑。

“那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程心最后问出了这句话,让自己吃惊的是,她期望得到回答。

“谢谢你的雪茄。” 过了好一会儿,程心才意识到这就是维德要对她说的话,最后的、全部的话。

他们在寂静中坐着,谁也没看对方,时间仿佛也变成了一潭死水,淹没了他们。直到太空城位置维持的震动使程心回到现实,她才缓缓起身,低声与维德告别。

她木盒中拿出一支雪茄,向看守借了打火机,抽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口烟。

奇怪的是她没有咳嗽,看着白色的烟雾在首都的太阳前袅袅升起,像三个世纪的岁月一样在她的泪眼中消散了。

公元208X年

程心用昏花的老眼看着围绕在周围的孩子们,白炽灯极其刺目,眼前的所有所有就是她生命最后的一幕。

她回顾自己的一生,把记忆里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搜了个遍,然后笃定地告诉自己,这一生,她很幸福。

是的,她这一生是幸福的,事业有成,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儿女孝顺。她这一生像是完美的圆,没有任何起伏,也没有留下遗憾,这样的生活,是很多女人求而不得的。

虽然关一帆离开得早,但是他们一直相敬如宾,甚至连一次争吵也没有。

她觉得眼眶液体在打转,再次用羸弱的声音对围在病床前的学生和孩子们说:“谢谢你们,我这一生过得很幸福。”

end

*为原文摘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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