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吴光取消

【诺铁】魂归 03『平行世界AU』


终于写到我最喜欢的bg了!其实萌诺铁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希望杰克和伊丽莎白在一起2333333
啊同时写喜欢的两对cp的互动简直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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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里。

啊求在这冗长的通道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他就像一只仓鼠一样,被塞进狭小透明的杯子里,四肢蜷曲。

灯光亮起,他这才看清了空旷的空间里的全貌。

他透过透明的杯子打量着世界,从他的视角来看所有的人的面部表情都是模糊的,从外界接收来的信息经过他晶状体的折射变形,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巨大的哈哈镜。

角膜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只能半眯着左眼,像是正在瞄准猎物的枪手,两只眼睛的差异组合起来,造就了他眼前的幻象——那人的笑容是扭曲的,嘴唇像是一条弯曲的波浪线。

他所看见的世界是扭曲的,透明的水晶玻璃边缘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将外面的人影分割成红色,蓝色,和黄色组成的重影。

当那个人把他从透明的世界拖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强行剥离了氧气的鱼,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氧气,但在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充满了类似于乙醚的味道,这种味道将他再次按进了恐惧的深渊。

世界开始扭曲,变形,他身边的一切被无形的力量揉碎成了碎片,他也变成被切割成被拼装在一起的肉块。

意识被剥离,他看着自己的四肢慢慢被无形的刀肢解,手脚四肢不再受他自己控制,手指所触及的,眼睛所看到的都不是真实,所触及到的皆是虚幻。

模糊的光从远处投来,眼前的世界逐渐从模糊的一条细丝扩张开,最后世界彻底被光明包裹。



他睁开眼睛,从梦魇中醒来。

身下柔软的床褥,布满额头的细汗提醒他,他所处的地方并非梦境,而是现实。

恼人的消毒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泥土的气味和混合着辛辣调料的香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很宽敞,像是巨大的婴儿摇篮。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被兴奋的士兵们灌醉,那么现在他又是在哪?

窗外的天空是深蓝的,海平面处却泛着白光,在蓝色和白色的过度带,天空与大海的过度带被稀释成透明如水晶般的颜色,星辰点缀其中,让这块巨大的蓝水晶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蓝水晶上镶嵌着的月亮却像被什么给硬生生抠下了一大块,在它原本完美的圆上被扣出了一块黑斑,巨大的影子将它吞噬,只剩下月牙。渐渐的,月亮被巨大的影子完全覆盖,一轮光圈在黑色的月亮边缘散发着柔和的光,就像是闪着柔和光芒的戒指。

他披着衣服走到了弦窗前,毫不意外看到了起伏的海面,月光摊化在海潮中,随着海潮而起伏。

“你醒了?”他听到稚嫩的孩童的声音,像是寒风刮过他的耳边,让他心头生冷。

他回过头,就看到了那个趴在舷窗上的孩子,那个孩子拥有苍白的皮肤,亚麻色的头发,以及像是焦糖熬成的漂亮眼眸。

他看起来尚为年幼,但是他的全身都是湿淋淋的,水草般乱糟糟的头发贴在他的额头上,显得他的脸庞格外瘦小,孩子的眼圈青黑,眼睛在这一圈青黑的衬托下格外明亮,明亮得让人发怵。

月光被覆去了,世界的亮度被调低了,在这浓稠如墨的黑夜里,孩子的表情被黑夜完美的藏了起来。

忽然像是为了迎合现在诡异的气氛,一道惊雷从天边划过,在电光火石的短暂中照亮了孩子的面容,也是这短暂的光明让詹姆斯如觉锋芒在背。

那个孩子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活死人般的气场,眼睛空洞无神,原本在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眼中都是充满阳光一般的快乐的,但他从他眼中看到的只有茫然和孤独,这种孤独沉淀着,慢慢将他作为人的部分吞噬了,就像纸片一样单薄空洞。

那个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面无表情:“你偷走了我的金币。”

孩子朝他走去,身后拖着一条长的,蜿蜒的水渍,如同巨大的蛇尾。

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者是黑暗总是能使人察觉到一些在白日不能察觉的东西,他嗅到了龙舌兰混合着鲜血的味道,似乎还掺杂着什么,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詹姆斯的嘴开合了几次,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从他嘴中吐出的字母不再属于他的意志:

“金币?什么金币?”




伊丽莎白忍不住低声诅咒着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就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害得她只能在这看起来脏乱不堪的地方待着。

衣物紧紧黏附在她的皮肤上,又黏又湿,衣服的下摆甚至能挤出水来。

酒吧里充塞着甜可可和龙舌兰酒的味道,以及流浪歌手的拨弦声,昏黄的灯光为夜晚镀上了暧昧的意味。

每一张圆桌都围坐着几个人,或是满面倦容的渔夫,或是背着背包的驴友,在轻歌曼舞里享受着迷醉的氛围。这些面带倦容的人对陌生人格外冷淡,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倚在门前侍者也也是一副性质恹恹的样子。肮脏,破旧,就是这个酒馆的代名词。

在酒吧里挂着琳琅满目的琐碎装饰,骨头串成的巨大的门帘将吧台和外界隔开,她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门帘发出像是无数石头同时掉在水泥地一样的嘈杂声音。

靠在吧台旁边苹果酒桶上的耳大肚肥的男人似乎被响声唤醒了,冲她投来了注目礼,他裂开血盆大口,企图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他隐藏在眼睛中的淫邪的东西让他整张脸变得异常丑陋。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小姐?”男人隔着吧台挤出油腻的笑容,肥大的身躯慢慢朝伊丽莎白凑近,像是准备捕食的野兽。“需要毛巾吗?”

伊丽莎白勉强地对他笑笑,接过毛巾,结果男人却借着递毛巾的空档毛手毛脚抓住她的手腕,口中发出嗬嗬的兴奋的声音。

就在伊丽莎白打算把吧台上的酒倒在这个肥佬的脸上的时候,门帘又发出叮叮的声音,她抽出了手,因为惯性她倒退了几步,撞上了身后的男人的胸膛。

她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男人的笑声从胸腔处传来,嗡嗡的。

“嘿,嘿,小姐,你可得小心点。”男人压低了声音,有些神经兮兮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对一脸心虚的吧台招待说。“请给我一瓶朗姆酒,谢谢。”

伊丽莎白感觉男人的呼吸就扑在自己的脖颈旁,而他们的姿态是如此亲密,让人错以为他们是情意甚笃的恋人。


在伊丽莎白还来做出不及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放开了她,她转过身才看清眼前的人的样子。

是一个相当落魄的男人,衣衫褴褛,满身浓重的酒味。但眼睛却是极其明亮的,他的胡子就像他的发型一样编成小辫子,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小辫子也随着他说话的嘴型而变化着,颤巍巍的,很是有趣。

伊丽莎白对他的胡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直盯着对方的下巴看,结果对方说了什么她反而没听清了。直到对方皱起眉头好奇地凑近她:“难不成是个聋子?可惜了这么好的长相。”

她很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对方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吓的表情,成功逗笑了她。

接着对方就把一块巨大的白毛巾覆在了她的头上,体贴
地替她擦去了额头的水珠,半是强迫地挽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小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些家伙可都没一个好东西。”男人带着微笑,再次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脖颈边嗅了嗅。“你是外地人?”

伊丽莎白对男人的好感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她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男人前倾的下巴就磕在了桌子上。

“我想这和你没有多少关系,先生。”

对方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委屈地皱起眉头,伊丽莎白这才发现对方如同阿拉伯人般的胡子下的面孔其实相当俊美。但很快对方又像牛皮糖一样靠近来套近乎:“我想你也是听了那个传言来这里淘东西的吧?”

“什么?”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来晚了一步,那座岛已经被政府控制了,再也没有好东西可以捞了。”对方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压低了声音,“不过我这里还有一点存货,如果小姐你喜欢的话,我倒不介意把这个转让给你,只要你支付一定的现金……”

他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盒子,把盒子放在了桌上,冲她挤眉弄眼。

“不想打开看看吗?”

潘多拉打开了灾难的盒子,致使生灵涂炭。盒子边缘的金色的链子压在盒子的边缘,闪烁着鬼魅的光芒,就像传说中的潘多拉盒子一样。于是伊丽莎白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里面藏着的,会不会是一条毒蛇呢?

对方仍旧在笑吟吟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引诱的意味:

“打开看看吧。”






孩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安静地,乖巧地看着他,表情极其无辜:“你不记得我了?你从我手里拿走了我的金币。”

他的脸一边的肌肉开始凹陷,然后消减成了森森白骨,另一边却还是完好无损的。

“还给我。”

詹姆斯连连后退,他退一步,孩子也跟着走一步,直到他退到了放置在角落的餐桌前,后腰触及到了坚硬的桌角。

孩子向他伸出手,像是在索要糖果似的祈求着:“请还给我,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但他得到的却不是糖果,而是闪着寒光的刀。詹姆斯抓住桌上的餐刀,狠狠地向男孩的胸口刺了过去,刀锋刺进去的一瞬间,詹姆斯感觉到刀锋仅仅只是刺穿了空洞洞的布料,刀锋和骨骼碰撞,发出悠长的嗡鸣声,随后像被铁铸了一般死死卡在了男孩的肋骨之间,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狼狈地跌倒,后背撞上了餐桌,餐桌被撞翻了,银器花瓶被带翻,汤汤水水把原本干净的白布变成了一副抽象派风格的画。

他的肩膀被尖锐的花瓶碎片所划伤,渗出了鲜血,他的右掌也在寻找平衡的时候无意抓住了银刀的刀锋,从而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孩子靠近他,他警惕地看着他,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孩子竟然慢慢跪了下去,捧住了他受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伤口处的鲜血。

他就像中了魔咒一样动弹不得,只感受到手腕上渐渐蔓延的濡湿触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孩子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用柔软的嘴唇亲昵地磨蹭着他的手指,顺着血流过的痕迹慢慢地用舌尖舔舐着。

他感觉手指一阵刺痛,连忙抽回手,孩子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血液,他冲他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现在我们是一体了。”

疼痛的感觉从指尖开始扩大,詹姆斯的手臂上的肌肉开始从手指开始剥落,皮肤如同风化的油漆一样卷曲起来,变成脆弱的碎屑,然后是血液,血液凝固冷却,把血管变得变成红色固体结晶,肌肉就像镪水中的锡慢慢溶解了。但他的毛发,他的衣服却是完好的,最后他的身体变成了泛着腾腾热气的,仅仅只是披着一层布料的骨架。

“詹姆斯博士,发生什么事了?”

门被踹得碰碰响,小孩子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微笑从黑暗中隐去了。

不知何时,雨停了。狂风骤雨后的海面是极其平静的,而象征着灾难的金星合月已经离开了,蒙在月亮上的黑布被巨手扯走了,只剩下澄澈的圆月,海潮起伏着,更迭着,月亮的清晖再次笼罩了世界。

斐兹罗上校举着枪踹开了门,只看见站在一堆凌乱事物中的,西装革履的骷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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